当我抬头时
我看见GLGS晒着地面的那道刺眼炽热
当我抬头时
我看见眼前笔直屹立的染血木制十架
当我抬头时
我看见一位男人
他没有身价过亿的老豆
他没有倾国倾城的老妈
他是个木匠的儿子
他是个在马槽出生的婴孩
他活得不是很久 不过够了
他的死 是人新生命的起点
多少人能像他
无助地为七八个衰样的人受鞭伤
多少人能像他
无辜地为七八十个满嘴咒骂怨尤的人吐口水
多少人能像他
无怨地为七八百个奸淫掳掠的人背起世人唾弃的十架
多少人能像他
无私地为七八千个恶贯满盈的人走向各各他
多少人能像他
无惧地为七八万个罪人戴上荆棘冠冕,粗钉穿透双手掌的钉在十字架上
多少人能像他
无畏地为七八十万百万千万个毫不相干连个屁都沾不上边的人受死还恳求他们的无知得饶恕
我没有为任何人死过
不清楚推开死亡的那道门需要多少勇气
肯定比拿起碗盘摔蟑螂的多
肯定比迈向高空弹跳的那一步多
肯定比睁着眼在水沟旁大口大口吃臭豆腐 的多
然而却有人
甘愿一步一步 伤痕累累 无怨无悔 引领自己争取死亡
他对死的执着与坚定 却拉开人与造物主之间的布帘
他的身体他的宝血 做了一场山崩地裂的挽回祭
他不只是基督徒的救主
他是每个
想得到想不到看得见看不见听得见听不见说得出说不出嗅得到嗅不到摸得到摸不到站得起站不起坐得正坐不正吃得进吃不进喝得下喝不下抬得起抬不起痛过来痛过去笑得开笑不开哭过没哭过正常不正常大炮不大炮肮脏不肮脏有七八个臭钱没七八个臭钱要脸不要脸可爱不可爱嚣张不嚣张的救赎者
不管上一秒或下一秒的我们需不需要
他就像 7-11 一样
他不说欢迎光临
他毫不害臊的大喊 “我爱你!”
我们只需把我们单纯的信心交由他保管
当你叩门时,“门没锁”
当你觅寻时,“在这呢”
当你要求时,“哪,给”
不管我们需不需要
他一直都在
当我抬头时
我看见一位男人
头戴荆棘圈 全身负鞭伤
握着带着钉痕的手 架起拳头 摆着拳击的姿势
露出闪烁胜利的笑容
比赛终止
他仰首 看着天
然后用脚轻轻地踢了死亡两脚
最后
是他把死亡打趴在地
只有他把死亡打趴在地,是狠狠的
打到趴得不能再趴,绵绵的
“成了”